见陆清微把叶晚悠同叶老太傅带了进来,萧绎的目光一滞片刻之后才把这目光给换了回来而后赶紧上前搀扶着老太傅,让他能够用舒坦一些的姿势跪在地上的蒲团上头……
“陛下……您怎么能走的比我这把老骨头还要早呢……”
老太傅身子骨不济,如今一跪下望着皇帝的灵位与梓宫,当下便是一声大哭,哭到涕泗横流,嘴里便是过往的话语。
那是他身为一个师父,身为一个臣子这么多年同皇帝一道过来的各种情义才可能出口的话语,他们这些个做晚辈的这会也就只能听着,旁的什么也做不了。
叶晚悠也没有阻拦,不过……把孩子放在了自己祖父的身边,好让自己的祖父能够看在自己孩子的面上不要哭的那般伤怀。
不管怎么样,为着自己这个孩子,他也要多留两日才是。
放下孩子之后的叶晚悠去到前头点了一支清香插进了香炉之中,为皇帝敬香……
也是在敬香的过程之中,叶晚悠才发现,原来在皇帝的棺椁旁还有一个小一些规制的棺椁,而那个棺椁跟前的灵位上头,赫然写着“婉妃”二字。
“母妃……殉了父皇!”
在叶晚悠整个人望着那灵位尚未回神,整个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之时,萧烨点了一柱清香交给了叶晚悠,到底也是婆媳一场,虽说缘分没有维持多久,也就上一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