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得了谁呢!
陆清微依旧举着自己那一只血手,直接和皇帝叫板,哪怕她的药方子被换了,她成了被害的那一个,这会她也不着急,只同皇帝在一处,如今死活要在那儿呛声着不肯服输。
“父皇既然是来这儿抓罪证的,如今罪证没能抓个正着,不过……如今父皇应该给我们夫妻洗刷一个清白!请问父皇,是谁同您说的,我在吃避子汤!”
“这人一定是我们府里的人,还一定是能够揽着前后院大小事情的人,要不然……谁还能注意到我喝药没喝药!”
撕了衣摆上的布条,陆清微甩开了太医要给自己包扎的手,只胡乱的咬住了布条略扎了一下之后,只和皇帝这儿分析了到底是谁有这么个才干!
这府里已经清静了很久了,人也去了一大半,留下能兴风作浪的除了那位一心在萧烨处的,似乎也没人了……
郑咏娴吧!
今日里郑咏娴得了机会出府,她去的是三王府!
“请陛下好好查查吧,查查您的枕边人,您的儿子,都放了些什么人在我们府上!”
“别生日礼物觉得我们府上没人,就想着来欺负作践的!”
烂摊子这会丢给皇帝了,陆清微头也不回干脆直接坐在了门槛上头,让皇帝自己想法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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