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卑不亢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不过也要听人辩驳一番……”
“这是儿媳吃了有一月余的药方,是嫂嫂给的,那是生子的秘方,除却这一张方子之外,还有从前过往里吃的药方也在儿媳的妆匣里头……”
“父皇大可以去看看,正好太医也在,那里头哪一个写着是避子的,我陆清微天打五雷轰!”
冷着一张脸举手发誓更是让人去拿药方的陆清微丝毫不惧怕皇帝的质问甚至是叱责和恼怒。
举着的手如今淌着血,那鲜血不断的从手掌一直在往下滑落,打湿了衣袖!
可陆清微憋着这一口气让皇帝带太医给自己验证,正好,这屋里刚好还有摆着的药呢,自去看去!
“嫂嫂自入陆家门便为陆家添丁进口,她说自己进门之后便吃着一副上好的坐胎药,不止她喝,兄长也一样再喝……”
“按着那方子,我自己回来之后,便一直抓着一人一副的喝着,为的就是圆儿媳多年来的孩儿梦……可父皇今日里这样子兴师问罪,竟然说我吃避子药!”
“父皇已经逼死了一个儿媳妇,这是要把我也一并逼死!”
举着手的陆清微,已经把手掌给整个染透了鲜血浸润了衣袖,可这一刻的她眼神坚定,没有一点点的犹豫犹疑,只道自己吃的就是坐胎药,给萧绎吃的也是壮阳补肾的药。
说罢,更是丝毫不知避讳的直接戳了皇帝这会的痛脚,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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