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慌,我没事的!”
偏殿里的陆清微换着衣裳的时候,一边上的陆夫人气的在那儿直跺脚,只道这来参加宴席的,好生吃饭好生喝酒就是。
成日里这话这么多……
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在担心自己,陆清微只让她不比挂心,她没什么事情。
大抵也就等了一炷香的时辰,曹总管将外头安置好了之后,陆清微这儿自天而落手持着一条悬挂在高柱之处的白色绸布在这高柱之间飞舞。
好在这凝辉楼本就是个戏楼,南府乐人舞姬平日里在此表演的,什么样也不缺。
如今这高台之上的高柱旁,曹公公按着陆清微的吩咐在这柱子的四周的彩绸之上挂着几十把不同花色的纸伞。
陆清微手持彩绸在这几十把不同花色的纸伞之间上下翩飞,身形轻如百灵,纸伞犹如她手中的一个小玩具一般,如今叫这等着看戏的不少人看花了眼。
这样的本事,这样的功夫,南府里头都未必能找出几个人来。
“狐媚!”
眼瞧着在场的老老少少多少人都叫陆清微如今如同百灵鸟一般翩飞的身形而看到忘我的时候,人群里也有瞧不上的,愣是说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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