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银翘说完这话,郑咏娴长吸了一口气后只道也是,原是她凭白想太多。
确实是干.她什么事情呢,左不过也是和陆清微相识一场,觉得她确实是个能够叫人看得起的人,这才略微话多了一些罢了。
也实在是心疼她被人如此遗忘,这不……
银翘嘴里说起萧烨,这一刻的郑咏娴倒是想起了叶晚悠同她刚为萧烨诞下的孩子。
说是个世子,只不过至今为止,这孩子连个名字也没有,正经的满月酒也没办,她这位三王妃也不同三王爷一处,三王爷凯旋而归的那一日,她都没有去迎。
倒是三王府里那些个莺莺燕燕的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点了个卯,把人从德胜门给接回了府里。
她记得昨儿个两个人在这府中都来参加了喜宴,可这全程好像都没有说话,活脱脱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
着实是叫人看着觉得不对劲!
“从前追得紧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拴在三王爷的裤腰带上的人是她,如今就像是要把自己过成一个寡妇的也是她……”
“太傅家的小姐可真的是不一般,处处都透着与人不同,疯妇的日子过够了如今得了孩子反倒安静了!可笑的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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