毌丘七明看着月痕,突然笑了,道:“若是有一天,你能够将我给战胜,那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几乎毫不掩饰的杀意。这杀意如刀,划向月痕。
月痕朝着木晨身后一躲,那股杀意就荡然无存了。而木晨看向毌丘七明的目光,也骤然更冷了下来。
“毌丘,你莫要太过分了。”木晨哼道。
毌丘七明见木晨发话,也就不说话了,退了一步,把头扭向一旁,不再看月痕,身上的那股杀意也慢慢消逝。
若是换了一个其他人,断不可能让毌丘七明就这样收手,一个惊世境的人就敢对自己如此不敬,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还能留下什么?
可偏偏想保月痕的是木晨,他就没有多大的方法了。
论实力,木晨比起他来确实是要弱一点,可是木晨却是与其他人关系最好的,若是他敢伤木晨所保的人,估计他毌丘七明从此就得与其他几国都产生不小的间隙。
“既然是我们聚会,干嘛要整些这种伤和气的事出来呢?快,我们继续去打牌,战他个天翻地覆。”金刺圆场道。
毌丘七明看了一眼金刺,不想再驳了金刺的话,道了一声好。金刺把目光投向木晨,想看木晨的反应,然而木晨的眸光依旧冰冷,冷哼了句:“兴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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