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顺着自己所向的方向行过了几个日夜,依旧没有看到人烟的痕迹,反倒是山愈高,天愈寒。
在大陆之上,早有传闻西天圣殿往西,会有一片极为寒冷的地带,这片地带并不广阔,但会在一个人不觉间压制他的速度,让他以为走了很远,实际上不过是原地踏步而已。
“走错了!”月痕叹息一声,又朝着原路返回,待回到那座废弃祭坛,已是过去了十日,十日间没有收获,只有寒冷与孤独相伴,让月痕渐渐地适应了这种冷。
接连又走了十天,月痕终于见到一个破落的村庄,在雪域之中,偶尔散落的几户人烟终于给了月痕正确的方向。月痕顺着炊烟升旗的方向,在一片白茫茫中寻到去向圣殿的路途。
继而又是五天过去,在一个夜晚,神城一片安静祥和的时候,月痕借着月光走进了城。顺着宽阔的道路,走过几条安静的小巷,路过梦夕楼之时抬头望了一眼就转瞬离去。
而梦夕楼之上一个美丽的女子远远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似想起了那日出城时的情景。
月痕回到西天圣殿的时候,一切都是静默的,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回了圣殿,湛卢鸿自然是发现了,还有小怜,可小怜今日却格外惆怅,什么话也没说。
湛卢鸿倒是想问问月痕的状况,可是月痕自回来时就冷着脸,似覆盖着一层冰霜,又似本来就是如此,让人不想靠近。湛卢鸿也就放弃了询问。
月痕回到小屋之中,落寞地坐在桌边,桌上的几个茶杯还让人怀念着往日的场景,那两个令天下人都充满惊叹的人,如今一个人在中州,一个人他的基台之上孤独地躺着。
想到这里,月痕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但转瞬间,又是阴霾。
小怜走了进来,看了看月痕,趴在了地上。
“小怜,你这样子好像狗一样啊!”月痕嘲笑道,事实上,小怜躺在地方的样子,真的像是一条普通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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