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荒晨就是这样洒脱,月痕似微微笑了笑,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有修行者常说,一个人如果选择了修行这条路,要么盖压所有人,掌控别人的生死,要么成为天下这盘棋上的棋子,被谁人所吃,都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
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月皇一脉是整个世界的顶尖了,可是,在更强的人眼中,依旧只是那可悲的棋子而已。
这一日的无极山脉,落下了帷幕。
天劫像是找不到目标一般地散了去,而山脉之上的修士,也都因为恐慌而退去。
在无人关注的情况下,月痕的胸前,有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闪动,流转着月痕的全身,月痕因为透支生命力而变得有些苍白的头发,在这股乳白色光华的流动之下,竟然又变回了黑色。其身上遍布的伤口,也慢慢地愈合。
只是,月痕的身体,依旧并没有任何的生命特征。好像,真的已经彻底死去了。
不知何时开始,月痕的脚底开始燃烧起来,这火焰蓝莹莹的,如同月痕在运转忘川生死录之后所见的幽灵鬼火一般,只是,那时的鬼火燃烧的是满河的亡魂野鬼,而现在这一簇火焰,燃烧的是月痕的身体。
这股火焰燃烧地很慢,待得彻底将月痕的身体覆盖完事,已经飞出了很远的荒晨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闲庭信步一般地走了回来。
等他回到月痕身边之时,只见一团蓝色的鬼火将月痕的身体焚烧殆尽,他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火,但是他必须阻止,因为月痕的身上还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