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燃烧自己的血脉,无疑是在损耗自己的生命力与天资,但此刻,他已经不管不顾了。月痕的身后,一片几乎凝为实质的血海汹涌澎湃。
月痕手握长生剑,剑上煞气升腾,沾染了帝血的帝剑,终于在此刻展现出了狰狞的一面。
它曾经代表月族皇室镇压世间罪恶,如今,当只有罪恶才能复仇之时,它愿意成为罪恶本身。
“你是谁?”月痕身处血海之中,沉声道。他的灵力几乎完全恢复,只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已经严重透支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走不了了。”那人对月痕的力量变化有些惊讶,却也仅仅只是惊讶而已,“如果你真要问我名字的话,告诉你也无妨,我叫荒晨!”
月痕目光一寒,他现在对于荒这个姓可是有些敏感,大陆荒姓出名的仅仅一个地方,而这个人的实力,说明他很可能就是来自那里。
“没错,与你所想的一样,我来自于北荒冥殿!”荒晨慢悠悠地说道,他看到月痕的灵力还在涨,但他却是一点儿都不急,看向月痕的眼神,充斥着惊艳也有怜悯,但最多的,却还是完全不在乎的淡然。
这个人太淡定了,似乎没有一件事情能够得到他的关心,而且一身除了那柄流转寒光的飞刃,对人似乎是没有丁点儿的威胁。
可是月痕却是知道,这个人的实力堪称恐怖,就算是扣劫境的墨锋前来,恐怕也只有惨败的下场。
“问道了啊!”月痕依旧绝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