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月痕,可是月痕现在的状态,就像他们所想的那样。头发披散,黑色的双眸之中,一条条血色的纹路蔓延,而身体之上,更是布满了血迹。
长生剑划过地面时发出的声响难听至极,落在众人的耳中,却击溃了他们心灵的最后一道防线。月痕一剑劈出,迎面的一人人头落下,月痕看也没看一眼,便径直朝着下一人走去。
那人看到月痕走来,身躯颤抖,一剑刺向月痕的身体,月痕微微侧了侧,避开了要害位置,可是这一剑,还是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身体之中,不过月痕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的石头一般,一剑将这人击杀。
鲜血溅射!
月痕连扎在身体之上的剑都懒得拔,直接向着下一人而去。后面的人像是崩溃了一般,竟没有一丝反抗地等着月痕来斩,月痕的脚步沉重至极,这些人却觉得自己的身体之上有一股力量将自己完全束缚,施展不出丝毫灵力。
“你不能杀我,我不是故意要来的,我也只是听命于他们,是他们逼我的。”有人哭丧着说道。
然而回应他的仍旧只有最为普通的一剑,一剑分阴阳,一剑见生死。
只是,月痕在阳,他在阴,月痕生,他死。
剩下的众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人的死亡而彻底崩溃了,竟然瘫倒在了地上。
月痕无论老幼,均是一剑一个,将他们纷纷斩落剑下。偶尔有人将手中的兵器刺在月痕的身上,月痕也就任它们留在自己的身体之上。转眼之间,月痕的身体就被各种兵器扎成了刺猬一般。
可月痕不以为意,一步一步向着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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