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过程之中,荒九歌也不好受,数道剑气分割黑雾,让黑雾之中的他很不好受,时时刻刻都得躲避着剑气的攻击。虽然这剑气之上,他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威力,但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被这剑气划上,就会付出不小的代价,但他任然是避无可避地受到了两道剑气的攻击。而月痕,没有那么多的担忧。他的身体几乎就是不会受到任何攻击一般,无论这些黑雨再怎么多,都是直接从他的身体之上穿过,伤不到他半点儿。除了自己的衣服,似乎已经千疮百孔。
突然,黑雾与血色剑气之中,似乎落下了一声水滴落入湖水中的声音,这一声细微的声音是如此地清澈动听,但荒九歌的心中,瞬间一个咯噔,立马飞出了黑雾。
而他的手臂之上与腿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道剑伤。黑雾与血色剑光如同梦幻泡影一般破碎,月痕的身影,缓缓地浮现出来。长发飘散,却是自由一番风度。他眼神无比淡漠,看着荒九歌。而他的衣服之上,有着无数细碎的小孔,但好在关键部位没有暴露出什么来。
荒九歌与月痕对视,竟然产生了一丝忌惮的心理,这个人,竟然在同境界让他负伤了,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从小接受着北荒冥殿的传承,从未想过,还会有人能够在同级之中让他负伤,就算有,也应该是魔族之人,因为那群人,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而眼前的这个人,他凭什么?
自己有着当时最高级别的传承,而他,不过是一个不知身世的普通人,纵然拜了墨千尺为师,又如何能够跟他比?
其实,月痕的内心同样有些不平静,在月痕的感觉之中,荒九歌比起过往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难缠,甚至于超过了同级的墨锋,不过嘛,再难缠,也终究还是在与他的交战之中落了下风。
因为荒九歌受伤了,而他,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势。
“你的衣服破了。”一个十分清脆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动听,却让月痕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瞬间涌出一股十分难受的感觉,不过,还未装完的逼,就算是含泪也得装完。
月痕十分平淡地从星空戒里取出一件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再度缓缓地看向荒九歌。
“原来大名鼎鼎的北荒公子荒九歌,竟然也是如此的一个菜鸟,说实话,你有点儿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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