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渡月河,踏苍茫之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一个升华的过程中,就仿佛是曾经觉得很害怕的事情,现在突然变得很随意,仿佛那一切都已经不值得自己去害怕了一般,想起了过去的经历,忽然,月痕心有所感。
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有一道灵光闪过,连忙四处寻找一片空旷地带,这夜晚,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他看见一棵古老的树,而树的旁边没有丝毫的建筑物,连忙飞了过去。
而小怜看他走了,也化作一道残影追了过去。
月痕落在树上,这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眼中只有一柄剑,一柄镇压天地的大剑。
这把剑无锋,却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掩盖他的光芒,剑尖扎在大地,没人知道它究竟有多长,只知道其剑身,一路延伸到天际,都不能看见剑柄的存在,而其厚,恰若月河的宽度,而其宽,则如月河的长,贯穿整座大陆。
它就那样静静地离在那儿,仿佛没有人能够看见,又仿佛,整座大陆都有它的身影。
平静时锋芒尽敛,宛若巨大的屏障,威势起时则锋芒毕露,掩尽天地光华。
这柄剑,古朴而不失霸气,苍茫而不缺锐利,宛若一柄览尽天下风华,看遍世事沧桑的帝剑一般,沉寂在天地之间。
忽然,一道巨大的身影落下,将这柄剑给轻轻地拔了起来,月痕的视线转移,他终于能够看清剑的全貌,而那个巨人,身穿一身紫衣,身上还绣着金色真龙,面容白皙,与月痕一模一样。
月痕静静地看着巨人,却没有任何的惊异之感,因为这巨人,本就是他幻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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