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的这种酒只有区区数坛,当年他与月牧天都是好不容易才喝上几坛,现在,他却把所有的酒都拿了出来,毫不吝啬的喝。
这,不是因为怕自己会出事,而是因为他与月牧天。
苍狼的朋友不多,但他与月牧天,却是苍狼的知心好友,纵然是当年闯出大漠后就几乎没再联系,但个中情谊不必再提,当年事,已随风,而今朋友,也少一人,未来之路难揣测,但愿此酒不负知心人。
两人豪饮起来,端的是酣畅淋漓。
而时间流逝,无尽的荒凉之间,倒在黄沙之上的月痕手指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只感觉浑身都是无比疼痛,像是散架了一般。
他艰难地站起来,遥望远处,月光平静地洒落下来,他的身体机能在这月光下竟然是开始缓缓地恢复了起来。
没有运转天心诀,亦未运转月神诀,他只是艰难地爬起来,一道道月华就往他的身上聚涌,他其实想要运转天心诀来弥补自己的灵力亏空,但极重的伤势让他根本无法施展出任何东西,只能等待其慢慢的恢复。
“这要是遇到几只苍狼,估计都会死在这儿吧。”月痕心里想到,用手去抚摸自己的伤口,伤口处还有着一个巨大的窟窿,久久不能愈合,但血竟然是被莫名其妙地止住了,也让月痕感到无比庆幸,否则按照自己昏迷的时间来算,估计自己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月痕走出两步,实在觉得走不动又放弃了,反正应该也走不出去,何必浪费精力呢?而目前这个位置,应该也是安全,月痕如是想到。
因此月痕在原地坐下,虚弱,从出生之后就不曾体验过的虚弱之感弥漫在月痕的周身。月痕的内心满是苦涩,没想到这个沙漠,每次都能把自己整得这么狼狈,自己却还想着复仇,现在,竟然是连一片沙漠也征服不了。
他想要看一看自己身体内部的情况,神识却提不出来一星半点,意念根本无法集中,只有思维还在不停地转动。但这根本就是在瞎想东西,对于其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月痕头一次感觉黑夜竟然如此漫长,在这样的夜晚之中,他似乎等不到丝毫的希望,看不到自己能够站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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