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却突然发现,这些沙民至始至终都在动,却有一人从未动过。
他的眸光瞟向那个老人,那个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心中打定主意,月痕立马下手,准备擒拿这个老人,施展追风寻月在这个时候变得很慢,这些沙民却还是让抓不住他移动的速度。
一转瞬,他已经站在了老人的身边,长生剑架在了老人的脖子上。
“让我走,否则你死,”月痕漠然地说道,不过老人对此却是毫无反应,甚至连目光都从未转过,一直盯着月痕之前所在的位置看。然后老人成为了一堆流沙,直接四分五裂在空气之中。
这让月痕也是愣住了,他知道,可能这样的威胁毫无意义,可这个老人一直不动,万一是不能化作流沙的呢?因此他在赌,赌这个老人与众不同,他的确赌对了这一点,却没有赌到这个老人不仅仅是与众不同,还是连动都没带动一下的,就直接化作流沙,消失了。
月痕看着继续扑来的沙民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朝着一个方向跑了。
因为刚刚瞬移过来老人身边的时候,老人周围是没人的,因此现在月痕有着一大片的空旷地带可以选择,虽说这莫名而来的压力让他感到无比沉重,但他还是跑得比这些沙民快。
这些沙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见他跑路,不慌不忙,只是慢悠悠地在追,直到后来,连月痕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跑掉了?
哪些沙民的踪影竟然全部消失,这让月痕都是有些莫名其妙,说要弄自己结果看自己跑也不追。这些人这么佛系?他想起来鼠三多跟他说的话,突然觉得,有可能是这些沙民其实也是有限制的,或许他们也有可以移动的范围,而自己恰好跑出了那个范围,然而刚刚有这想法的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