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洗完澡过后,他又悄悄地返回了佣兵团,见没人发现,又悄悄地坐了下来,用神识窥视自己的基台,这座能够随意转动的基台让他兴奋不已。
不过,若是他知道佣兵团正在想办法对付他的话,估计他也不会如此淡然地回来坐在这里窥视自身吧!
第二天清晨,队伍又一次出发,佣兵团团长周慕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带队赶路。
见到月痕过后,连忙跑到月痕身边来向他赔罪。
“小兄弟,真的是对不住啦,昨天晚上周大哥我本还打算去拿酒与兄弟你一醉方休的,结果哪像到自己居然先倒了,忘记了小兄弟你,真的是抱歉,抱歉,今晚,哥哥一定与你一醉方休。”
月痕看他一眼,微微笑了笑,道:“周大哥不必挂怀,小事而已,若是今天周大哥还想与我一醉方休,小弟我一定奉陪。”
月痕看向周慕的眼神很纯洁,似是真的没做他想,但越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周慕的心里越是慌乱,连忙找了个由头走开了。
月痕盯着周慕的背影,眼神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就在刚刚,周慕来找他说话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杀气,这并不是周慕自带的,而是针对他而来,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但月痕的警惕心却直线上升。
这时候,月痕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个孩子,其内心的稳重与小心谨慎比起这些在沙漠混迹了几十年的人还要可怕,这也无愧于当世可知的第一天才的美誉,想想自己以前是月族太子时因为一个七色基台而让整个月族骚动,四处查看自己领地是否有对应的小孩,倘若月皇不死,现在的自己也该是化鸿成功,名动天下了吧!再想想现在的境况,人生一世,真的是充满无奈。
他和整个佣兵团,从最初的相互信任到现在的各自心怀鬼胎,只是经过了老毛的一番话而已,可见,纵然遇见一个人对你再好,他也可能会因为兄弟的一些话而改变,现在的月痕就是遇到了如此的现象。
通过不断的行走,月痕发现,佣兵团的人慢慢少了许多。而少的那些人,正是整个团队里实力最差的那些,月痕嘴角轻轻一笑,终于要露馅了吗?只是当月痕看见那个为自己包扎伤口的老妇人时,目光凝了凝,按理来说,这样的场合应该不会带这样的一个毫无战斗力的人的呀,以老妇人的地位,难道周慕等人就不怕自己挟持她来换取自己的生路吗?又或者是自己从一开始就小觑了这个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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