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天时光,月痕一直陪同在两人身旁,没有去找过那个老人,老人也没来找过他。
两人对于月痕真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或许,他们真的以为月痕就是他们的孩子吧,月痕也一度以为,他们就是自己的父皇与母后,但自己的父皇与母后,又怎会如此平庸?
他们是站在整个月族最巅峰的人,一身实力登峰造极,又怎么会是两个普通人。
月痕与中年男人常常在一棵苍老的树下练剑,中年男人对剑一窍不通,拿着一根枯木枝不停乱舞,最终却什么也没有领悟道。
如若把月牧天的剑道造诣比做一棵参天大树的话,那中年汉子的剑道造诣就像是这枯树一般,没有看见绿叶的希望。
月痕教了几招自己印象中的帝王剑术给中年汉子,希望可以枯木逢春,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只有其形而无其意了,这剑应该很好学,可是中年男人依旧一脸懵,最后连一个握剑的姿势都没有学对。
“唉!”月痕低叹一口气,也不知是失落还是伤心,他看着中年男人在那儿瞎舞剑,只觉得自己父皇的伟岸形象又衰弱了几分。这是何等让人感到忧伤的一件事啊。
一阵风轻轻拂过,中年男人擦干额头上的汗水,走向月痕,道:“痕儿,这剑也练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吧。”
月痕点点头,他有些后悔自己竟然选择教这个中年男人剑术,现在,他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无比后悔,因为他取得的效果简直就是对剑道的侮辱。
“痕儿,我们村的人都不会灵力,你怎么失踪了这么多年就会了,还会用剑?”中年男人道。
月痕不知做答,本欲告诉他们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孩子,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很享受与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若是想让他离开,恐怕会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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