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虽然微弱,但给他带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希望。
这一点不仅仅是他的信念,更是月族人的信念,在月族人的眼中,月神是他们的唯一信仰,他们可以私下里骂月皇的政策有多违背自己的意愿,却不能说一点对月不敬的话,否则就是对自己的一种否定。
当然,这种观念在越上层的月族人心中就越淡,因为月族皇室,终究是牧月者。
自从月南飞叛变之后,月皇陷落,新一任月族的牧月者就成了月南飞,他不仅仅是月族之皇,更是月神在这座大陆的代言者。
若只是单纯的皇位,估计月南飞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去反叛。但成为月族之皇,也就间接成为了月族的神啊,这样的地位,谁不心动?
月痕抬头,望向月亮的时候心中的哀伤始终抹除不去,眼中的戾气也变得越来越重,他不仅仅看到了自己出岛的希望,更看见了自己的父皇与母后的影子在其上不断地变淡。
终于,高空之上的月亮消失,月痕眼中的戾气呢消散一空,月痕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远处,月河的水面已经映照了出来。他能够清晰地看到远方,回过头也能清楚看到小岛的景象。
但这座岛,他是不敢再进去了,里面的恐怖也不想再接触第二次,对月族人来说,无尽的黑暗,真的是十分折磨人的一件事。
他们习惯了在夜晚视物,月族的夜晚,于他们而言就如同永恒的白昼,可这里,却真真切切地让月痕感受到了黑暗的可怕。
月痕走向岸边,静静地坐在一块礁石上,感受着来自河面上的风与河水拍打礁石的声响。取出在岛内砍伐的那一棵古树,砍成数截,将其中最短的一截制作成一艘小船。
这古树十分粗壮,月痕站在树边,虽不说像只渺小的蚂蚁,但也好到哪儿去,一截树便足足有月痕体积的数倍,要知道,月痕只是砍了其中的短短一截出来制作船,要是全部用上,估计可以造一艘“大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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