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当你发现了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月明光道,“怎么,你畏惧了?”
月痕听闻,深吸了一口气,以此平复自己的心情。虽然他见过死人,而且是十分凄惨的死亡方式,但这次,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他而死。纵然内心对他们没有一丝怜悯,可他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又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呢?“我不怕,只是内心有点惶然。”
“春深,记住,千万别对敌人仁慈,你的每一点心慈手软,都可能会让自己陷入深渊。”月明光道。
“嗯,明光叔叔,我都懂。”月痕道。
“那我们继续走吧!”月明光道,前路还有着许多的未知,他必须要保护好月痕的安全,不然,月皇一脉未来的希望也就没了。而他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见死去的月皇?
在此之外,月痕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就算用命也得护他周全。
雏鹰若想展翅,必经风吹雨打,但不是现在。他必须保持全身心的警惕之心,否则,可能哪一天就会突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两人在向着月族与南蛮边界走去,一路上遇到了许多的事情,但大多数地方都是战乱四起,月族的新皇登基,整个月族,注定不能平静,但民生乱象,还是让人不忍直视。
“看来那次蝠乱,果然还是象征了些不好的东西。”月明光苦笑,这月族的河山,已经变样了啊。月明光站在一座山巅,冷风不停地吹,衣衫烈烈,他却对此漠不关心。他想起来这些日子遇到的景象,心中分外凄凉,很多前月皇的忠士死在他的面前,他却不能出手相救。
其中一次甚至遇到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将军。浑身是伤,显然是被人追杀,看到他们两人的那一刻,他差点要喊出声来,又想到自己正在被人追杀,便丢下了一切活命的信念,直接选择了拔剑自刎。
那人月明光自然是认识的,曾经得到过月牧天的亲自待见,当时月明光和月痕都在月牧天身边,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