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其余种族或许是一句让人嗤之以鼻的笑话,但对月族人来说,倘若真是月皇洛所说的话,那便不会有人怀疑,因为那个人是洛!虽然实力不算是那个时代的顶端,但其预言能力,却是旷古烁今,其所说之话,从未有过一次错误。
月霜盯着斥候,眼睛里仿佛能冒出火来。但终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身形一闪之间,化作一道剑光飞向了高空。
他站在高空之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阵阵发寒,四面涌来的兽潮不断地减少,在军队的守卫之下,一头头巨兽还未赶到城门前便成为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但真正让他感到害怕的并非是这些倒下的巨兽,毕竟,他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登上了大将军之位,又怎能没有经历过刀山火海。只是,那伴随兽潮而消逝的月光才是真正地让他害怕的源泉。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在心中低吼,经过一番内心的纠结后,还是拿起了一枚传音符,一团紫色的氤氲在传音符上流转,不过一会儿,月城中央就飞出来一道紫色的庄严身影。站在了月霜的面前。
“拜见皇叔。”月霜见到月牧天就要拜见,月牧天只是右手微抬,便道:“无需多礼。”
“皇叔,这次……”
“我都知道了!”月霜还未说完,月牧天就打断了他,愁眉紧锁,看着远方消逝的月光。
天空之上的血月仍旧散发着璀璨的明光,但直射照耀下的兽潮所在之地竟陷入了彻底的黑暗,这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纵然他登基为帝许多年,也不能明白这是什么原因,只能想起那宛如噩梦般的寓言。
身为帝主,他已经很少会感到害怕了,月河以南,真正让他忌惮的也就只有那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至于害怕?怎么会有这种情绪?但这次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到了一丝害怕。
长生剑突然被握到手中,帝主的威压自身体之中悄然流淌出来,一旁的月霜默默地望后退了几步,才逃离出被那股威压笼罩的窒息感。他看着握剑的月牧天,这是何等的意义风发,可惜,却不是自己所能拥有的。
月霜只能看着月牧天发呆,修行之路,有些天堑永远都不可逾越,纵然倾尽了全力,也不可能实现,而他与月牧天之间的差距,就是隔了这样的一道天堑。月牧天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成就了帝主,所以早早地从他父亲手里夺过了皇位。但他心中并无怨恨,因为这是实力为尊的世界,皇位只属于最强者,不是什么蝇营狗苟便能拿到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