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术虽然强大,可是,更为可怕的,却是他本身的悟性啊!”湛卢鸿低叹一声。当时剑仙降临的时候他也在场,不过他也是被剑仙的领域压制,只能静静地看着剑仙斩杀梼杌,剑仙的风姿,一度令他敬佩。
可他却没有从那之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仿佛剑仙就是那样平常地走过,然后斩杀了一头灵兽,仅此而已。而月痕却是从中领悟了许多,甚至接触到了剑道的门槛。
以湛卢鸿的眼界见识,自然是看得出月痕实际上还只处于剑术到剑法的阶段的,甚至于剑法阶段都还未开始,就直接领悟出了一丝丝剑道,由此对于月痕的天赋,可以说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
“大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啊!”
湛卢鸿的身影消失,月痕也继续投入修炼,参悟着这一丝好不容易得到的剑道。
这座洞天的另外一处,墨千尺手中拿着一张明镜,看着镜中的画面,直到月痕继续盘坐之时,才将明镜收好。坐在一个石凳之上。
他的身前,是一张一块巨大青色灵玉雕琢而成的石桌,其上还摆放着两柄戒尺。
其中,一柄戒指是他平素喜欢背在背上的或拿在手中的戒尺,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特点。然而另一柄戒尺,却是格外的不同。
这一柄戒尺通体漆黑如墨,却又流淌着丝丝金色的光华。戒尺之上,雕琢着无数的符文,每一符文之中,似乎都蕴含着一股磅礴的力量,而金色的光华,就在这些符文之中流窜。
这正是墨千尺的成名帝宝,法戒尺!
“好了,别跑来跑去了,我眼睛都快被你晃花了。”月痕盯着金色的光华,忽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