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九歌狠狠地说道,眼中光华消散,整个人都只剩下了彻头彻尾的黑暗。
翌日清晨,晨光微暖。
樊仁手中拿着两个储物戒,装出一副大摇大摆的模样,直接走入了西天神城,而他身后的高空之上,樊离一直仅仅跟随。
这些年来,樊仁外出,他都一直是这样跟随着,为的,就是保护好樊仁,防止他出事。至于樊仁怎么闹,他才不会管这些人怎么想呢。
樊仁不会去招惹那些大势力,而这些小势力,樊离压根儿就难得理会,被樊仁欺负了就欺负了,压根儿就不会让樊离有半点动摇。
然而这一次,樊仁一出来,进了一个酒楼之后,就直奔梦夕楼。
这一幕,让远在天空之上的樊离看得眼皮直跳,他真害怕樊仁会惹到梦夕楼楼主,要是把梦夕楼主给惹到了,他可真不一定能保得住。
因此在樊仁进入梦夕楼的那一刻,樊离就直接去寻找梦夕楼主了,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见到梦夕楼主,只是有侍女告诉他,让他放心便是。
不过樊离仍旧不放心,还是悄悄地走去了梦夕楼一楼,这个他从来不曾踏入的小地方。
一进梦夕楼一楼,樊离仿佛是进了一个民间小镇,各种摊位一应俱全,各种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应有尽有,还有地下赌场,青楼等等存在,宛如世俗,而这些人的灵力波动在樊离的眼中更是低得可怜,他相信,自己只要伸一伸手指头,这些人就会毁灭。
樊离见樊仁四处走走停停,不停地寻来寻去,只觉得自己的头都是花的,同时也是有些让他惊叹,樊仁竟然这么能走,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可一想到自己的寿命才只过了一小部分,就觉得有些奇怪,仿佛现在的自己不是真的自己一样。
樊仁寻来寻去,终于在一个位置极为偏僻的酒楼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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