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四人相识的这快两年的时间里,她和楚岩、林溪二人虽然也吃得下苦受得了累,但偶尔也会想偷个懒,流连于市井繁华之地,偶尔也会像普通的年轻人一样,有一些情绪和脾气。
可是,陆天承却从未表现出一丝这样的少年情怀。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三人还常常嫌他无趣。
“虽然,一直都不清楚自己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而从出生就已经决定了的庶民身份,也让我不敢有太多的妄念。
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希望,在我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的时候,我可以强大的足够面对它,再不需要任何人来代替我面对。
师父们救我性命又倾囊相授,这份恩情如果不报的话,我陆天承便不配生而为人。
如果我都服软认栽的话,那代替我去面对本来应该由我面对的事情,而现在却下落不明的师父们,又该怎么办呢?”
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陆天承并没有直视李羽覃的眼睛,而是漫过她,通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无尽黑暗。
“天承,其实我一直对你到底是不是庶民这一点深表怀疑。庶民怎么可能拥有那么恐怖的肉体速度,还有肉体力量。羽覃和林溪可能没见识过,但是我可是亲眼见过你一拳把一头蛮力牛打得后退了好几十米。
还有你那恐怖的恢复速度,这一点,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见到过,羽覃和林溪也都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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