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又生她爹的气,又心疼他给别人道歉作揖。
“你若心疼大爷了,你就去自己跟老大夫说啊。”扶子初笑着看她。
“我不去!”顾南青转过身去,不愿意理他。
“你要是不去就好好在这里瞧着,那卓神医可不是个好说话的。”扶子初笑着从怀里摸出两锭金子,“我这儿还剩最后两锭,你若是心疼,就带着金子去给神医,他最爱金白不过,光凭一张嘴去求情,你爹爹怕是说到天荒地老,他老人家也未必会同意的。”
“他怎地就那么爱财?”顾南青不解的问道。按理说卓家世代行医,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财富不胜其数,放眼天下,卓家的医术都是千金难求的,便是收的诊金,也足够祖孙后代富贵一生了,怎么就能够沦落到如今到别人家照顾产妇又求金子的地步呢?
扶子初宠溺的看着她,摇头笑了笑,傻孩子就是傻孩子,别看自己这个小媳妇看起来精明,到底还是个孩子,“你该不会以为我请他来就给了那两锭金子吧?”
顾南青不解的看着他,便是四五锭金子,请来卓神医,那也是多少人家求之不得的事情。
“你还记得他有个算命的媳妇么?”
“家传给他算命手艺的那个?”顾南青抿嘴笑道。头一次听说媳妇教的是家传。
“你还别笑他家传手艺,你可知道他媳妇长他多少?”
“不知道。”顾南青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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