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是谁,小时候二娘没少在家里摔巴掌,那红肿起来的印子她一看就知道是被谁打的耳光子。
顾南青是顾家视如珍宝的大小姐,能打她的出了她爹娘两个再没别人,顾大奶奶前些日子还跟她母女玩闹的,肯定不是顾大奶奶。
再看这些日子顾家大爷默默无闻,也不再差使人来这院找顾大奶奶了,云岫就大差不差的猜到是大伯子跟闺女闹别扭了。
结合这些日子的事情,少不得是顾南青为了维护自己而起的。
云岫疼在心里,却没法子开口。
顾南青伸脸上来,云岫拿出益母草灰轻轻为她涂上,“你自己也注意着些,姑娘家的这张脸是最最要紧的了。”
云岫自己长得漂亮,吃过长得好的光,自然知道这张脸对女子的重要之处了。
顾南青拿镜子照了照,“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我娘看到了那红印子心疼的直掉眼泪。”又怕云岫知道什么,多嘴掩饰一句“直说我以后走路要小心,磕破了脸以后就不给我买漂亮头面了。”
云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娘不给你买六婶给你买,喜欢哪个咱们都买。”
屋子里说说笑笑,自是热闹。
春桃看了看时候,也有一会儿了,该到吃药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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