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青垂着脑袋不敢抬头,都是她不好,她光顾着让六叔替她做主,替家里做主了,就忘了六叔的身子状况。
翌日,冬日晴冷。
头顶斗大的太阳照在人身上,也驱散不了寒冬的冷意。
转天就是年二十九了。
除夕夜,年味应该是最浓的时候了,外面街上时不时的传出来鞭炮的声响,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笑笑闹闹的在那里玩耍。
一墙之隔的顾家府宅。
寂静一片,下人们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工作,鲜艳的新春门联眼光下刺人的耀眼。
昨天晚上京兆府,刑部,大理寺三处的官员们,抓住了嫌犯,饭都没来的及吃酒匆匆离去。
临走金吉还交代管家保护好案发现场,回头他还要再来。
果然一大清早,就带人拍响了顾家的大门,把后院碎了的碗碟,连带着其他杂七杂八的现场证据都给带走了。
顾大奶奶坐在屋里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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