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扶子初正在低头跟顾南青两个人说些什么,眉眼间尽是不言而喻的温柔与宠溺。
少年壮志,当先立业后成家。
他青春大好,看别人定了亲的小夫妻两个黏黏糊糊做什么?回过神来又一想,齐永昌一个才成亲的小伙子,一个劲儿的盯着扶家少爷未过门的小媳妇,实在是不好吧。
“那是我大表哥,我亲姑姑家的。”就见齐永昌喏了喏嘴:“神医如今在我姑姑府里常住,我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上门自可,何必去挤那个热闹呢?”
金吉:“……”
齐永昌两句话噎的他头疼,这些富家子弟们如今炫富都比谁家的大夫厉害了么?
他说了两句话,自觉地跟这些浮躁的混子聊不到一起,便提了盏灯,去了后院案发现场。
管事的尸体已经被送去了义庄,如今他手里只有一份抄写的尸格,其他便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一点儿线索,那老大夫说的证词也是颠三倒四的,纵然是他一个在大理寺破了多个奇案的行家,也根本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查起。
而顾家六夫人的中毒案件,如今六夫人也找不到了,更是无从查起。
金吉只觉得脑仁疼,他跟着恩师办案多年,头一次碰到这种荒诞又离谱的案子,让他心里又堵又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