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张妈妈一脸蒙的问道:“六爷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看,老伙计,你还说我笨,你也有脑袋转不过来的时候吧。六爷这是嫌小七脏了,估计是刚才抱着的时候闻到了臭味。说起这个,其实我也闻到了,不过,这几天我有点儿鼻塞,闻东西不打真照,你闻到了么?我跟你说啊……”
宋妈妈又要长篇大论的废话说下去,被张妈妈打断了:“我是说六爷到底生气没有啊?”
宋妈妈不解的看着她。问道:“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六爷过来摸摸毛,怎么就要生气呢?
张妈妈看她不懂,叹了口气,没办法,这人的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奈的转身回去,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针线活,开春儿子就要上考场了,到时候春寒,做件新衣服,新人新气象,也能考的好一些。
顾家老大搬了新家,之前答应了同僚们的乔迁之宴,也不得不提上了日程。
刑部的人一个比一个的认死理,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客气客气这种敷衍的解释,在刑部衙门里面是行不通的。
一大清早,顾大奶奶就起来到厨房忙活起来,虽说家里有的是下人奴仆,做饭这种事情自然是不用她来亲自上手的。但是选菜样,布置场地这些事情少不得要她出来打理。
“大夫人,我家夫人说这些事情原本她是应该来帮忙的,两家府上住的这么近,都是一家的事情,只是我家夫人身体不适,您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家夫人让我拿来了府里的牌子,大夫人有什么需要,只管带着我们府里的下人们过来,有什么要取的要用的,也只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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