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六翘着她那一天比一天规整的字迹,点头赞许:“孺子可教,你要是早这么努力,也省了爷打你的功夫了。”
得了夸奖,云岫高兴的喜上眉梢,也敢坐下来跟顾六爷请教一些问题了。
“爷,前儿刘三伯来了,给我捎了个口信。”
“嗯。”顾六轻哼一声,等她下文。
“村东头打铁的张二牛托刘三伯给我大姐提亲。张二牛你见过的,上次咱们种麦子,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晒得黢黑的那个就是他了。”
顾六眉头皱起,这丫头三天两头的把自己是个孩子挂在嘴边,怎么瞧生人儿的时候,净往人家腱子肉上瞅?
“你天天提溜着一双大眼睛,都是往哪儿瞅的?”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姑娘家说的话,云岫小脸绯红。憋了好一会儿,见顾六没再揶揄她,才继续说道:“我觉得张二牛这人挺老实的,在村里也没什么闲话,天天守着他的铁匠铺子叮呤咣啷的下苦力,倒是个过日子的人。”
云大妮自从双腿不能行走以后,心里就闷着一口气,不愿出门也不乐意与人交流。
云岫心道,这张二牛若是与大姐喜结连理,两个人过日子有了盼头,心里开心,许是人就好了。
“人家两口子过日子,跟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关系呢?你觉得不重要,得你大姐觉得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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