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累又热的,大家也都顾不得体面了,长袖短衫的都被汗水打的水湿。
别人干农活都是光着膀子,含蓄点的也就穿个背褡。顾六一身黑色长衣长裤,还带着帽子,帽檐大的遮住了整张脸。
云岫看着他,特别像戴牌坊的贞洁烈女,恨不得将自己裹得不见外人。
“爷,你热么?”云岫问道。
顾六径自撒着自己筐里的麦子,声音瓮声瓮气的从帽子下传出来:“你晒黑的时候,就不嫌热了。”
云岫伸手看了看自己的肤色,粲然一笑,她长这么大,还没晒黑过呢。
种了两天麦子后,云岫就笑不出来了。
自袖子开始,衣服里面的皮肤,皙白;露出来的手腕手背,黝黑。
“云岫,你这会儿看起来跟鹿蜀似的。”顾六喝着小茶,扇着小风,不忘调侃道。
“啥是鹿蜀?”头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云岫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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