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找她何干?”
县令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吞了口口水,平了平心神,才道“是这样的六爷,镇上的大夫李三郎把云氏的小姑子捅了,云氏把李三郎给阉了,现在那李三郎已经抓捕归案,只是云氏却还没有找到。听说云氏的三女儿在六爷这里做工,若是……”
“被捅那个死了么?”顾六问道。
“死倒是没死,只是伤到了心肺,只能躺在床上,落了个活死人的下场。”县令如是答道。
“李三郎死了么?”顾六又问道。
“也没死,伤口已做处理,现在正在牢里压着呢。”
县令暗自揣测,这六爷不提云氏的事,却把案情打听的详细,到底用意为何。
“既然一个人没死,凶手你也抓到牢里了,那你不去审案,到我这破地方干嘛?”顾六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满道。
“六爷,那阉了李三郎的云氏……”
顾六摆摆手道,“小事一桩,就算在望京城买懂医术的奴才也不过百十两银子,一条劳什子(你们懂就行,纵横说不可说不可写,文明和谐)往多了说,赔他二十两也就顶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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