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剩云岫一个了,给他们两个人端上凉茶,又替顾六打了打身上的尘土,好好一个小伙子到村子里走了一趟,黑衣黑裤上弄得都是灰扑扑的,加上顾小七过分腻歪蹭上去的猫毛,就这顾六也好意思说自己干净。
收拾停当,云岫就径自去搬车里的东西。
车里倒是有些有用的好东西,鼓囊囊的艾草用细麻绳系好了扎成长短一样齐的捆,装在麻袋子里。足足有三大包,云岫将这个单独拎出来,单放在屋檐下。回头晒干了制成艾绒,续上棉花,给顾六做T薄褥子铺上。
之前阴雨天,她就瞧见顾六面沉如水,抱着膝盖直往火边蹭,嘴上不说,也知道他身上难受。
云岫她娘还活着的时候,下雨天也腿疼,是怀头胎的时候淋了雨,凉气入了骨子,一到阴雨天就咬着牙的疼,跟顾六那样子,像极了。
村里老人都说艾绒治风湿,日久天长熏着,也能缓解他的病症。
李婶她男人歇了一会,也过来帮忙,看着车里至少百十斤的大冬瓜,砸了咂嘴。
“岫姑娘,劳烦你个事,能不能给我找T破手巾撘一下。”李婶她男人搓着手,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冬瓜有绒刺,弄到衣服上,回家媳妇又该拧耳朵了。自从儿子去了学堂以后,媳妇收拾的人就剩他一个了,说是耳朵连着脑子,拧了耳朵念书就不灵光了。
递上毛巾,云岫也伸头往车里望了望,好家伙,那冬瓜跟头小猪崽那么大,一抱来宽,又高又大的。
“搬得动么李叔?要不我进去搭把手,咱俩一起抬着。”云岫在外面探着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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