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她娘临终前交代的,那时候云岫还小,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可是她跟大姐两个记得清清楚楚,娘说,穷死饿死,她的女儿也不能去做妾室。宁为穷人妻,不做富人妾,就算是站直了腰杆饿死,也不能在金银窝里丢了自尊。
当初大姐就是因为记住了娘说的话,宁可断了腿也要逃出来的缘故。
云岫也皱起了眉头,二姐的话不无道理,但她心里面又想信任顾六,她把顾六放在了心口的正中间,那是顶重要的位置,她相信顾六也把自己放在了顶重要的地方。
她相信顾六,要跟她好是夫妻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好,而不是左拥右抱的骗她去望京城做妾。
听了云二妮的理由,顾六一颗忐忑的心才放了下来,笑着解释道:“怎么可能娶小丫头做妾,二姐你是没有见过这丫头平日里对我有多凶,别说是我不敢让她做妾,就是出门无意间看了哪个姑娘一眼,她都能提着我的耳朵把我揪回去。”
又继续道:“是正妻,明媒正娶的娘子。二姐,我想让云岫跟我进望京城,做我明媒正娶的娘子。”
顾六郑重其事的样子,云岫不禁莞尔。伸手握住顾六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笑的更开心了,他的手心里湿漉漉的都是汗,原来一向风雨不动的顾六爷,也有紧张不安的时候。
听到顾六这话,云二妮还是有些不信,山盟海誓的多了,但是世间男子无情的更多了,在没有翻脸之前,那个知道自己面前赌咒发誓的情郎是人是狗?
“让我如何信你?”
顾六思索片刻,笑道:“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爹又娶了媳妇,我这次回去专门自己新开了府邸,就等云岫去了我们完婚,让她安心在家里做地主婆呢,二姐要是不信,我在此起誓,我要是有负云岫,让我娘不得……”
话没说完,云岫捂住了他的最,皱着眉头不满道:“没说不信你,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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