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镇上的绣工师傅,要想跟她学上几天的绣活,都得真金白银的带着银子上门才能学艺,刺绣是个学会了就有饭吃的手艺,除了母女相传外,想拜师学手艺,没有银子是不可能的事。
望京城的师傅,那得多贵啊。更何况她又不认识人家,估计去了连人都见不到。
“爷,有没有不是望京城的师傅,便宜点的,我能出得起学费的给我介绍几个呗?”
“这个师傅不用花钱。”知道她怕花钱,顾六好心提点道。
那个老师傅家里也有个姑娘,小时候因为发烧,没有及时医治,后来双腿残疾了,没几年的功夫就死了。若是健全人去了,老师傅未必会收,但云岫她大姐这样有腿疾的孤女,老师傅看到了就得想起自己的姑娘,怎么也会多几分薄面的。
更何况那秀衣坊的老板就是扶三爷,就算是看在上午送去的两麻袋青椒的份上,扶三也得给他这个薄面吧。
“爷,是你家亲戚么?”不花钱,除了亲戚哪有那么好心的人。
“是扶三儿的前老丈人,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大着肚子的胖子。”
扶三小的时候看上了人家绣工师傅的手艺,拉拢不成功就要凭美色哄骗人家坐在轮椅上的姑娘,小门小户的姑娘哪见过世面,被扶三儿一天一个小礼物吓得抱着她娘嗷嗷的哭。
后来还是卫国公府的女世子出面,请来了卓神医来给小姑娘开了副续命的药。那绣工师傅才答应了到扶三手底下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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