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好一会儿后,顾六爷四下望了望,院子里的几个人都在各自忙各自的,这才低声跟云岫说道:“人多嘴杂的,你留神点就好了,别声张。”
“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云岫低着头小声点头回道。
“要不我明儿留下在再陪你一天。”顾六有些不放心,自古奸.情出人命。云木匠才死,云岫她二娘屋里当晚就出现了男人的影子,这事但凡有个脑子的人,用脚后跟想,也能感觉到这里面的不对劲儿。
“不用。”云岫摇摇头。她知道顾六宝贝他地里的庄稼,不开花不结果的,光秃秃的样子,顾六天天稀罕的很,刮风下雨都要去地里打着伞瞧瞧,看看它们长势如何。
两天见不着他的庄稼,这不是难为顾六。
“我自己能行,还有村长给我帮忙呢。再说我只是好像看到了,万一是哪家婶子大娘身材魁梧些呢。”知道他担心自己,云岫宽慰顾六顺带也宽慰自己道。
第二天蒙蒙亮,顾六就一大早摸到村长家,让村长用牛车送自己回去。
夜里下了一场大雨,加上云木匠的事,村长也没休息,天一亮就早早起床了,顾六爷昨天打过照面,他不是小气的人,便应下了这门差事,赶着牛车将顾六送回去。
早上的时候,二妮也醒了,跟大妮在床上互相抱着又哭了一抱,有两个姐姐坐镇,四妮也终于不用再坐在一群婶子大娘中间有样学样的哭了。
云岫将四妮拉到了墙角边,替她穿好丧服,又理了理她的白角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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