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个劲儿的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我们几个干活的知道后,就马上结了工钱不干了。冯财主花花肠子这么多,保不齐哪天就被弄死了,经常相处的,谁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他老人家,咱们又没钱没势的,打官司都未必扯得清楚。赚的钱再多,也得留着有命花才成。”
一群人就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云岫听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爷,你觉得这事是李三郎做的么?”云岫眉心紧锁,闷闷不乐的问道。刚才提到的大夫,虽然没有提名道姓的说是谁,但是她这会儿能想到的大夫,只有李三郎一个了。
对她二娘念念不忘执着甚深的,也只有他了。
顾六点点头,“跟你们家的事连起来一想,十有八九就是了。”
只是这法子着实歹毒,杀人无形,却不留一点痕迹。就算是日后打官司到了县衙门,也没有证据指明谁是真正的凶手。
那李三郎对云岫她二娘,可真是执念极深,可惜手法如此卑劣,让人同情不起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六月的天,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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