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四妮无处可去,就到村长家里跟刘婶说会儿话,刘婶常年躺在家里出不去门,看到四妮这个听话的小姑娘,心生欢喜。走的时候送了好几个的泥人和油纸包好的方糖。
二妮把泥人摆到西屋的窗台上,等着阴干,“你愣着干嘛,咱俩一起赶紧把这屋的窗户给归置了,要不晚上没法子睡觉。”二妮蹲在院子的木柴堆里就开始翻找合适钉窗户的材料。
“云岫,去给你二姐搭把手。”大妮抿了抿嘴唇,说道。
“哦,好的。”云岫若无其事的出门去给云二妮帮忙,在门槛摔得那个响亮的狗吃屎,却揭开了她内心的不安。
“报官……”二娘再次开口道。
“这事以后只当没发生过。”云大妮抬眼看着二娘,眼神平静。二娘却内心慌乱,虽然嘴上说着让她们报官,但人有怯心,真到了做的那一步,还是会打心底里害怕的。云大妮继续道:“以后咱们谁也别提,你欠我爹的,生孩子那天晚上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日子还得慢慢过。”
二娘错了,她爹也错了。二娘错在哪里了?她一妇道人家,只是想好好过个日子而已。她爹又怎么错了?生个儿子是村里家家默认的老理。
她娘跟二娘两个女人的不幸,都是她爹一手造成的,而她爹的不幸又是谁造成的呢?这笔账,算不清,扯不断,理还乱。
说到底谁都没错,错的是这世道,是这村里人人默认的规矩!
错的,是陈陈相因而来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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