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况就是如此,他也无能为力,只要产妇还活着,情况就不算太坏。
他们有同行就说了,只要地还在,难道还怕不不长庄稼的么?
大人活着,好歹保下了一个,主家也不好意思不给钱了,他一生从医,早已过了为国为民救死扶伤的童真年纪了,有儿有孙的,只盼着这一手医术能够多赚些钱财,给孙儿一个好条件。
云岫一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心也放了下来。
二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云岫从腰里摸出了一两银子,塞到大夫手里。这钱还是之前给她爹办白事的时候,顾六给她的,多余的她拿去还给顾六,他却提点说过几天可能就要用上了,他倒是个神算子,样样都算的准准的。
大夫接过钱来,拿在手里颠了颠,还真不少,这家虽然看上去家里穷,小姑娘倒是个会来事的人。
又看了一眼那没活下来的婴儿,几次想张口,看了看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咽了口水,也没说出来。
云大妮跟云二妮进屋一看,二娘躺在那里没有一点动静,一个没活下来的女婴在床上,屋子里满是血腥味混着汗气,说不出来的令人窒息。
两个人不禁在心里暗自叫苦,这下可好了,老五是个姑娘不说,连二娘也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