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一小片西瓜地那么大吧,爷没算过,这一片带上周围的这几座山,爷都包了下来。”
边说顾六一边拿砍刀削了竹子的枝杈,方便回去的时候好拖着。
“爷您家财万贯,把那点零头给我甩了,不成嘛?”云岫将笋子、小弯铲一一收进了篮子,又从顾六手里接过砍刀。
等下背竹子的时候,带着刀行走,危险。
“那不成。”顾六摘下脖子后面的帽子,扣在云岫头上。
将竹子的大头掂起来,扛到肩膀上,试了试,能拖得动。
这才幽幽的开口道:“爷的钱是爷的,爷吃喝嫖赌都成,但是这些钱跟你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虽然这话听起来无情,但是人家顾六说的对。云岫虽然打小家境不好,但是道理她是懂得。“爷,说的对。”云岫竖了个大拇哥给顾六,表示赞同。
许是平日对自己口服心不服的小丫头,突然对自己的话表示认同这件事惊吓到顾六了。
用砍刀都没受伤的六爷,竟然在抖竹篾子的时候割到了脚脖子。
竹篾子拿刀削的薄薄一片的,宛如钝刀。青青拖着一头往后拉,竹篾子在地上猛地划拉那么一下,那就跟刀子一样锋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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