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爷的算盘可是跟荀银斋首饰铺的总账房学的,几十万的账簿子爷都没算错过。能算错你这一二十两的数?”
关于拨算盘这个技术强项,顾六岂能被污蔑,要不然以后回了望京城,没脸见恩师。
荀银斋云岫知道,镇上西城角的大柳树旁有一家,听人说,是第一百多号分店的铺面。
别看人家分店都排到一百多号了,却是镇子上最豪华贵气的铺子,三进的院子比有些富户家都要大,遇到大主顾上门都是请进内院雅间去观瞧的,需要定制的也有专门的银匠一对一的服务。
门面牌坊每天都打扫的一尘不染,楠木招牌上精心雕刻着八仙图,一个卖首饰的店装的那么金贵,云岫都不敢进去。
听说,里面一条红头绳上面都是绣着金线的。
她的红头绳是跟街上的杂货郎一文钱扯的两米,一文钱她都觉得贵了,秀金线的头绳,她想都不敢想。
见顾六说的有名有姓的,不像说谎。但是二十多两,把她跟云岫两个打包卖了都未必够。
云大妮坐在那里扣着手指头,惴惴不安,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云岫倒是想的干脆:“二十六两就二十六两,我给你做工就好了。你按月给我付工钱。只要我干活干得多,总有还清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