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拿着地契和银子,叹了口气。云木匠家的这个续弦媳妇,虽说对云木匠是凶巴巴的,但真的是把这几个孩子当做亲生的了。
黄老爷拿了银子和地契,这才眉开眼笑的走了,镇上的独院可是值二十几两呢,这几个种地的傻乎乎的不知道,倒让他白赚了好几两银子。
二娘拿了那张卖身契,让二妮拿了烛台来,亲眼看着它烧的一干二净,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才放下。
村长他们交代了几句,也都各自散去。
云岫看着一院子被打砸的都是碎渣渣的瓶瓶罐罐,发了愁。那群丧良心的连咸菜缸都给敲碎了,以后喝大米粥都只能喝甜的。
吃完中午饭,二妮跑到菜地里摘了好多长豆角。
“二姐,吃的完么?你摘这么多?”
“东西都给砸了,酸菜还是得先腌上的,要不爹爹明天出去做工,路上没得吃。”二妮洗着豆角无奈的说道。
豆角有了,却没有腌豆角的大缸,云岫正四处找寻着哪里还有合适的容器,四妮跑过来往她手里递了一个东西。
云岫拿起一看,是个藤制的手镯,卡扣那里有一块薄薄的银片子链接着。
这藤镯子是二娘带来的陪嫁,每次去河边洗澡,二娘都会小心翼翼的把它褪下用布包好了,想必是对她极为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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