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拿手里的棍子戳了戳云岫的肩膀,力道不大,也不疼。
云岫哽咽着,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抬起眼看了看面前这个瓜地的主人。
面前这个男人应该年纪不大,没有胡子,脸上白白净净的。带着一顶宽边儿竹编斗笠帽子,短衣长裤,手里拿着一根农家常用的赶蛇探路的小竹竿。
至于其他的,看不清楚,她眼睛还肿的厉害。
“六叔,你在跟谁说话呢?”远处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身银红遍地金折枝桃花纱裙,上着藕丝琵琶衿上裳,在地头挥着手问道。
男人也挥了挥手里的竹竿子:“昨晚地里来了个偷瓜的猹。”
“猹是什么?抓得住么?快带过来让我瞧瞧么?”小姑娘将手放在嘴上做喇叭状问道。
“等着。”
云岫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抬眼望了望,男人身后的太阳有些刺眼,晃得她眼睛疼。
但这人要把她当偷瓜的猹抓去圈养,这就过分了,西瓜而已,剩下半个她没吃,还给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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