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好!好!好!
扭头跑进屋里,在床板下摸出了她攒的三十多枚铜板,云岫头也不回的就冲出了家门。
“芸娘你先坐下,莫惊了肚子里孩子。”冯寡妇起身,给二娘拍着背顺气。
又往大门外看了看,云岫早就跑出去,不见踪影,眉头紧皱,“云岫这丫头,是不是误会了?”
二娘手扶眉角,揉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儿来,“一家子的白眼儿狼!我就不该对她有一丝同情!他们家都是狼崽子!”
“回头我碰到她,同她好生说说,解释清楚了,她就知道你是为她好了。”冯寡妇宽慰二娘道。
冯寡妇跟二娘是一个村的,二娘的事她都知道。
二娘年轻的时候有个互生爱慕的小伙子,是个在财主老爷家里干苦力的歪脖,人虽穷,但是心好。
二娘她爹嫌歪脖家穷,不同意他俩的事。
后来歪脖做工出事,被砸断了脖子,死的时候真的成了歪脖子。
歪脖没有亲人,还是二娘偷偷拿出了自己的体己钱,央求已经嫁了人的冯寡妇找人给歪脖收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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