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举人府上宅子大,光后院都有好几个小园子,小桃平日里就极少走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找寻。
“夫人,夫人——”只得压着嗓子苦苦喊道。
云岫听到那一声声的夫人,只觉得可笑。
举人夫人?她给李家当牛做马一辈子做了夫人,一个烟花柳巷出来的都能当的夫人,她恶心。
眼前的井中,云岫看着自己精致的妆容和华贵的饰物,真是肮脏。
“扑通”一声。
耳边传来‘啊啊……’的连连惊叫。
是住在李秀才家隔壁的赖二又在打他那个买回来的傻媳妇了。
云岫猛然抬眼,四下观望,面前还是李秀才家的独院小破屋,红墙黑瓦,墙上斑驳着茵茵青苔,熏得乌黑的烟囱上,缺了个不小的口子,那是前几天突然下雹子砸掉的。
原来是她晒麦子累的睡着了,擦了擦流到脸侧的口水,刚才那个梦做得好怕人。
看了看头顶的天,西边飘过来大朵大朵的黑云,等下就该变天了,云岫忙手脚麻利的将院里晾晒的麦子收到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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