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面一些。”郇洇墨歪了歪身子,让翠儿替她按按肩膀。
连着熬了好几个日夜,今儿又被轿子抬着癫了一路。
她差点儿没散架了,这会儿子洗漱干净,瘫在软榻上是再没比这更舒服的了。
翠儿将她们带来的东西都归置停当,看了看青砖路的尽头,不见人来,皱眉问道:“今儿是祁家大婚,怎把小姐您送进来以后,没见着一个人进来的?”
便是他们世子爷腿脚不便,但是丫鬟下人的一个也不见进来,这于情于理也都说不过去。
郇洇墨抿嘴一笑,翻过身子又懒懒的趴着。
祁家的下人今晚肯定是进不来的,若她猜的没错,替她那无中生疾的夫君前来迎亲的少年郎,正是她再真不过的小姑子,祁家嫡女祁云珊了。
方才在门外分别的时候,郇洇墨软言柔语,请她帮忙拦着些外面凑热闹的人,自己初来乍到,害羞的很。
祁云珊点头应下,拍着胸脯保证不负重任。
转身,她就听到院门被人从外面落锁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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