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管家抱来一只彩衣公鸡,笑眯眯的喊道:“新郎官来喽!”
在场有与郇家相好的亲朋,自是面面相觑。
郇祁两家的亲事你情我愿的,世子健在,弄只鸡来替了新郎官,这不是摆明了郇家姑娘是来冲喜的么?
要知道明媒正娶与冲喜之间,虽在官府备案文书上并无区别,但是冲喜的新娘子,便是日后夫家不做分别,出去与旁人交往也要被轻看一头的。
好门好户的,谁又舍得让自家姑娘去跟着一个病秧子呢?
听到身后动静,又有身旁人的议论纷纷,郇洇墨扭头,却记起有厚厚的盖头,她什么瞧不真着,只是有人打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小风,浓郁的鸡屎味便是隔着盖头,也闻得清楚。
人头攒动,观礼的宾客都围了上来。
好好的婚礼祁家临时抱了一只大公鸡来,这不是明摆着打郇家的脸么?
郇洇墨抿嘴想笑,怕不是她这新晋公公听管家报了自己陪嫁来的嫁妆,心生不满,故意给设的这个下马威。
“有何不可?”
红鸾喜盖下面,传出一声娇滴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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