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词总觉得他的伤好得太快了些,她昨夜试探地想看看他的伤口,沈玉临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把气氛搞得极其暧昧。
她反倒不好意思了,犹豫再三也没法出手剥了他的衣裳看伤口,只好信了他。
心里到底有些忐忑。
陈谢芳眸中掠过一丝异色,很快恢复笑意,“你担心他,他担心你,你们两个就不该分开,省得这么多麻烦。”
“大哥哥!”
宋清词嗔怪他一句,不再说下去,陈谢芳面上的笑意却渐渐暗淡下来。
他也觉得沈玉临的伤没好透,只是他必须去这一趟,所以强撑着身子假装好全了。
既然沈玉临费心扮演无恙就是不想让宋清词担心,他又何必揭穿?
少不得配合着演下去。
“出门的时候那么多人,现在只剩我们自己回来。”
马车停在公主府外的时候,宋清词扶着紫练的手下车,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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