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倒是坚定,可宋清词看他身边的三人,似乎没他说的那么坚定。
她不着急,气定神闲道:“你错了,这样打了治,治了又打,打了又治……不过是在折磨你们罢了。金国可汗派人在京城刺杀陛下的事,我们早有铁证。”
她慢慢朝药罐子的方向走去,狱卒正把刚熬好的药从药罐子里倒出来,分到四个粗糙的砂碗里准备给他们喝。
热腾腾的药香颇好闻,那几个金人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为首那人还在嘴硬,他冷笑一声,“不可能。长公主骗人的工夫可不到家,要是你们已经握有铁证,我们这几条命哪里还值得长公主亲自来又脏又臭的牢里一趟?不就是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么?”
宋清词嘴角掠过几不可闻的笑意,从袖中抽出一封信,“不信?这是你们太子完颜野烈从金国送来的信,我今晨刚收到的。他在信中把什么都说了,只可惜我晚了两日才收到这信,否则你以为你们的行动能成功?”
那封信她没有展开,只是将信封上图案独特的火漆展示给他们看。
在牢里日日夜夜被折磨的杀手们本就强撑到了极点,这会儿几乎精神崩溃,“不,不可能,太子怎么能背叛大金!”
“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迷惑了太子,否则我们金国人才不可能做出背叛大金的事!”
他们义愤填膺,有人甚至用尽全力朝宋清词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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