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偷吃了!”
侍墨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提起衣摆朝厨房走进去,果然看到宋清词两边衣袖用攀搏高高束起,正对着一个紫砂吊壶费劲。
她一手抓着不知什么草药,一手捧着一张方子,而紫砂吊壶底下白烟滚滚,她都毫无察觉。
侍墨吓得连忙上前把吊壶提起来,“长公主,壶里没水,这么干烧一会儿要炸的!”
这壶还是沈玉临给她煲汤专用的紫砂壶呢,沈玉临爱惜得不得了,幸好他及时抢救下来了。
否则他伤好了以后问自己壶怎么没了,自己还真不好交代。
“啊?”
宋清词有点状况下,忽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刚才在看药方来着,正想把药材放进去,忘了要先加水再慢慢看了。”
“长公主是想喝汤了吗?也是,驸马受伤了,不能给长公主熬汤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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