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小心翼翼地从宋清词的禁锢中拿出沈玉临的手,凝神切脉,随即眉梢一扬,颇有些喜色。
“沈驸马的脉搏,似乎比刚诊治时强了些。”
“强了多少?”
“不足十之一二吧。”
陈谢芳听罢有些失望,太医刚来诊脉的时候沈玉临身上的血都没止住,这会儿好歹止了血喝了药,自然比原先脉搏强一些。
只强了十之一二……
太少了。
忽听那太医道:“听闻,沈驸马是为了救长公主的性命才中的刀伤?”
“不错。”
“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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