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辉秦是个在宫里待老了的人精,她可不觉得他真的会因为这顺手的救命之恩就对自己感恩戴德。
这其中多半有皇帝封赏、他想来巴结献殷勤的意思。
几分真几分假,宋清词也说不好,她只笑道:“起来吧。你能记住本公主的恩情,日后好好伺候皇兄便算是报恩了。”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不论罗辉秦到底是真感恩还是献殷勤,哪怕他是替皇帝来打探自己口风的,这话都很完美。
罗辉秦忙又磕了一个头应下,领着她往御书房去。
人还没进门,宋煦仁已经迎上来了,抓着她两边胳膊东看西看,“大妹妹瘦了,可是这两日太过劳累的缘故?听说沈驸马醒了,你也能歇歇了。”
“多谢皇兄关心,只怕还歇不得。”
宋清词开门见山,“今早赵城已将所有事都告诉我了,说起来此番宫中生乱,委实怪不得禁军。皇兄可还记得前几日禁军调动了不少出宫的事?一部分调到公主府护卫,一部分被皇兄亲传口谕放了假。”
“导致事发当夜,宫中值守的禁军居然不足平日的三分之二数。”
宋煦仁登时一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记得当时赵城只申请派二百人去公主府,他以为金国使团已经离开京城了没有大碍,所以大手一挥批了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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